土行孫

外貌設定(原文)L1 原典

原文無專屬外貌詩讚,以白描呈現,核心特徵為身材極矮:

忽報:「有一矮子來下書。」鄧九公令進帥府。見來人身不過四尺長,至滴水簷前行禮,將書呈上。 ——第53回〈鄧九公奉敕西征〉

哪吒方往下一看,原來是個矮子,身不過四尺,拖一根賓鐵棍。 ——第54回〈土行孫立功顯耀〉

(同回敘事者又作「土行孫其身止高四尺有餘」。)

人物描述

夾龍山飛龍洞懼留孫門下。全書性格最「人味」的門人之一:貪富貴、動愛慾、有急智。被申公豹以「不能了道成仙,只好受人間富貴」說動,盜師父綑仙繩與兩葫蘆丹藥下山,投三山關鄧九公麾下(自督糧官而正印先行),連擒哪吒、黃天化、姜子牙,又因鄧九公酒後一句「你若取了西岐,吾將弱女贅你為婿」而夜入西岐行刺武王——其供詞自白最能見其人:

師父,弟子一時迷惑,但富貴人人所欲,貧賤人人所惡,弟子動了一個貪痴念頭,故此盜了老師綑仙繩,兩葫蘆丹藥,走下塵寰。 ——第55回〈土行孫歸伏西岐〉

歸周後將功折罪:以地行術盜寶、劫寨、督運糧儲,屢建奇功;與鄧嬋玉的姻緣為懼留孫卜定「該有繫足之緣。前生分定」(第55回),並因此牽動鄧九公舉軍歸周。長於地行、短於正面:身矮轉換伶俐,地底相鬥連張奎亦「反不濟事」,然地行日程千里,終不及張奎一千五百里,此一里數之差直接導致其死。

戰法特寫(對哪吒):

土行孫身子矮小,鑽將過去,把哪吒腿上打了一棍。哪吒急待轉身,土行孫又往後面,又把哪吒胯子上又打兩棍。 ——第54回〈土行孫立功顯耀〉

故事年表

回目事件
第52回〈絕龍嶺聞仲歸天〉初登場;被申公豹說反,盜懼留孫綑仙繩下山(「說反了土行孫下山」總結見第53回回首)
第53回〈鄧九公奉敕西征〉持申公豹薦書投鄧九公,任五軍督糧使
第54回〈土行孫立功顯耀〉改掛正印先行;綑仙繩連擒哪吒、黃天化,又綑姜子牙(被周將搶回);鄧九公酒後許婚;夜入西岐行刺武王,被楊戩變宮妃智擒,臨刑掙脫地遁
第55回〈土行孫歸伏西岐〉懼留孫下山,指地成鋼擒之;供出申公豹唆使;懼留孫卜其與鄧嬋玉姻緣,議親歸周
第56回〈子牙設計收九公〉鄧九公詐許親反設伏,子牙將計就計大破湯營;土行孫以綑仙繩擒鄧嬋玉入城成親;嬋玉勸父,鄧九公舉軍歸周
第57–70回隨軍征戰:對呂岳、殷洪、殷郊、孔宣諸役,地行術屢立功(「把身子一扭,就不見了」)
第75回〈土行孫盜騎陷身〉盜余元金睛五雲駝,陷身被擒,懼留孫奉玉旨救之
第79回以賓鐵棍戰徐芳部;地行建功
第85回地行入穿雲關探囚中南宮适等;靈符脫斬,「地行妙術」遁走
第87回〈土行孫夫妻陣亡〉繳督糧印隨征;與張奎地底相鬥小勝;奉子牙書往夾龍山求指地成鋼符印,高蘭英金錢卦泄機,張奎地行先至猛獸崖伏殺之,首級號令澠池城
第99回〈姜子牙歸國封神〉封斗部群星之土府星

法寶與法術

  • 綑仙繩:盜自師父懼留孫。「飛龍洞裏仙繩妙,不怕蓮花變化身」(第54回);連擒哪吒、黃天化、姜子牙、鄧嬋玉;破解之法唯元始法牒符印(第54回白鶴童子傳)
  • 賓鐵棍:隨身兵器(第54回「拖一根賓鐵棍」)
  • 地行術:懼留孫所傳,「昔日吾師傳我有地行之術,可行千里」(第54回);剋星有二:懼留孫指地成鋼(「那一塊土比鐵還硬,鑽不下去」,第55回)與張奎同術而更速(第87回「張奎地行術一日可行一千五百里,土行孫止行一千里」)
  • 葫蘆丹藥:盜自師門,第54回以金丹醫鄧九公父女之傷,因而見信

關係

  • 師:懼留孫(夾龍山飛龍洞)。盜寶叛出,被擒歸正,第75回師再救之;第87回土行孫死前正奉命回山見師
  • 妻:鄧嬋玉——先以綑仙繩擒之成親,夫妻同役同亡於第87回(回目即名「土行孫夫妻陣亡」)
  • 岳父:鄧九公;姻緣為鄧九公歸周之樞紐
  • 申公豹:說反之者(「他看我不能了道成仙,只好受人間富貴」,第55回)
  • 死於:張奎(澠池守將,同會地行術)

結局與封神

死亡場面:

張奎大叫曰:「土行孫不要走!」土行孫及至抬頭時,刀已落下,可憐砍了個連肩帶背。張奎割了首級,逕回澠池縣來號令。 ——第87回〈土行孫夫妻陣亡〉

敘事者弔詩(明言其歸周未受封爵):

憶昔西岐歸順時,輔君督運未愆期。進關盜寶功為首,劫寨偷營世所奇。名播諸侯空嘖嘖,聲揚宇宙恨絲絲。夾龍山下亡身處,反本還元正在茲。 ——第87回〈土行孫夫妻陣亡〉

封神:第99回斗部群星名諱列「土府星 土諱行孫」。

跨文本對應(L2)L2 考據

詳見 土行孫形象源流(待建)。要點:地行/遁地母題後為戲曲、評書廣泛承襲(京劇《三山關》《收土行孫》等以其婚事與地行術為戲核);「矮將建奇功」與「盜寶下山」為民間敘事常見型,土行孫為此型在神魔小說中的定型化人物。

古籍圖像

《封神真形圖》清代墨繪本,PDF 第 35 頁(擷取左側畫頁,題跋見原始 PDF)。這是古繪本造型參考,與小說原文外貌的差異應以本頁原文考據為準。

來源:Wikimedia Commons;作者不詳;來源標示為公有領域(Public domain)。

《新刻鍾伯敬先生批評封神演義》:土行孫立功㬎耀/土行孫帰伏西岐。明刊本故事場景,保留原書雙頁,不作獨立人物肖像。

來源:Wikimedia Commons;作者不詳;來源標示為公有領域(Public domain)。

《新刻鍾伯敬先生批評封神演義》:哼哈二將顯神通/土行孫盗騎䧟身。明刊本故事場景,保留原書雙頁,不作獨立人物肖像。

來源:Wikimedia Commons;作者不詳;來源標示為公有領域(Public domain)。

《新刻鍾伯敬先生批評封神演義》:渑池縣五岳帰天/土行孫夫妻陣亡。明刊本故事場景,保留原書雙頁,不作獨立人物肖像。

來源:Wikimedia Commons;作者不詳;來源標示為公有領域(Public domain)。

備註

  • 第68回敘事者夾註已預敘其結局:「他還進得關,死于張奎之手」
  • 第87回其師懼留孫始終未具名(「吾師」「家師」),第88回方具名——本條目依全書繫於懼留孫
  • 第87回死時無「往封神臺」字樣,然第99回名單有土府星,照錄並存記
  • 第56回洞房逼婚一段描寫直露,為全書少見之豔筆(見第56回索引備註)
  • 綑仙繩與縛龍索、綑龍索等索繩類法寶易混,已分立,見綑仙繩、縛龍索、綑龍索(見校勘記_Phase1)
  • 底本原文出處:維基文庫《封神演義》卷053、054、055、056、087、099